| 鹿马's profile43#214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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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9 微小吃完拉面出来,咣当一声,他率倒在拉面店门口的油污上,没出声。 略一犹豫,上前去拽了起来。是个瘦高男子,戴副眼镜,头发整齐里带点乱,一身黑衣服,皮鞋铮亮。 摇晃着站不稳,但脸上带着喜剧演员般有点嘲讽又有点得意的笑容。扶他靠路边栏杆坐住了,不吭声也不拒绝,保持着笑容不说话。 跟他要手机,摸了半天才摸出来,滑盖的。越着急,他还不肯给我,非自己拨电话。拨了两桶,没人理。又发短信。 说是在等人,又不见人来。送回家还不肯,一个中年男人背后得有多少故事。 眼镜一边高一边低,使劲低着头眯住半支只眼,透过镜框往前看,写了半天没写完。 这当口,我一边着急,一边又不敢离开。问什么话,都像个神秘的预言师一样笑而不答。 微小的善行,想起来自己写评论老用的词儿。 然后他大概觉出了我存在的不安──自己也许都没有理解的不安,坚决地站起来,摇晃着走了出去。 拒绝相送…走成了之字形。 微小的善行也只是一场虚幻而已,我赶紧裹着围巾回家了,倒春寒,中午飘过点雪,现在正冷着。 其实,经过计算,今天是我出生第一万天了。 不知道谁捣鼓出来的算式,1万天,想着真长,不过世界好像还没为我发生巨大变化,如小时候梦想的那样。 只有微弱的改变吧。比如,把个醉汉从地上拽起来,对着看了半天,然后容忍他扬长而去。对这世界来说这样的存在显然还不够有意义。 但是对这微弱的改变,夜晚居然也以丰厚来馈赠我。相对无言的当口,一只猫突然出现在身旁的草地上。 被铁栏杆和水泥砖小心围合起来的草地,人工雕琢的绿化植物,春天草刚变得厚起来。它一身黑,除了四只脚和脖子上细细一圈白毛,像戴了个白色的脖铃。 一出来,走路用得是极富仪式感的姿势,像一匹马在走盛装舞步,轻轻地小碎步,跳着身子。又好像一只狮子刚走到草原上,还没开始奔跑。 把几十平方米的草坪绕了个遍,似乎很满意,速度加快了,身子放低了些,厚软的草叶发出擦察擦察的声音。偶尔停下来看着两个奇怪的男人,眼睛里反射着璀璨的灯光。 简直是把这里当成了神圣的领地。它以为这夜晚的时候就没有窥视了。我最喜欢看猫的小动作,这是上好的礼物。 嘈杂的长安街边上,乏味的草从和平凡的夜晚。也有值得停留的风致。 即使一个醉鬼仍然会仆倒街边又有什么呢?即使这世界没改变又算什么呢? March 24 那日大雨那日的大雨里相遇,一捧花讲个故事,湿透了鞋子和衣裳,湿透了回忆
又一日大雨依然,花干枯笑容黯淡,鞋子和衣服褪了色,回忆还鲜艳
为什么大雨年年,不见冲淡过往,而我们换上新鞋新衣,像不曾有的欢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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